去年底，发了两瓶橄榄油，有好事者说根据说明，疑为希腊的工业橄榄油，后经查“符合食用标准”，虽觉疙瘩，可是总想尝尝这到底和不地沟的有什么区别。炒了两次菜，也没觉得甚，只是似乎没什么味道。后来听一精于南欧饮食的同事说，这好油和不好的油最大的区别是：VIRGIN，即是否初榨。我跑回来一看，果然没有VIRGIN的标志，顿觉不爽。

 

今天去家乐福买了一瓶VIRGIN的橄榄油，回来炒菜时一倒油，橄榄的香味马上飘了出来，和我最早吃过的橄榄油的味道一样。看来是不是VIRGIN感觉的确不同啊。

17：00

一路上忙忙碌碌，回来那天也过得非常充实，尤其最后是在机场。飞北京的法航班机是18：55起飞，那天到机场办乘机手续时被告知已经没有座位了，原因是机票严重超售，往常超售后，总有人不来，或改签，或退票，基本都能走，而当天也邪了，所有人全来到最后有20多人在台前拖着行李等坐位，我们一行四人，前三个人好在都排上了座，就到我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也就是说我还当天走不了了，我一听就有些晕，因为当天已经接到她几个北京的电话，而且值班也已排好，如果走不了，就像一根绳没系住，要泄了的感觉，再加上当天又拉肚子，非常沮丧。关键是这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帮上我，最近的中国人离我20米远。我一秒种就调整好情绪，必须要争取，这时离飞机起飞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而国际航班通常是提前一个小时关登机口。于是我只好用我不太熟练的英语向CHECKIN的法航人员解释，我为什么必须回去，我的工作和时间表的重要性等等，而且我还是法航邀请的，不知为什么，当时我的英语表达发挥的出奇的好，法航的工作人员完全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没说不行，只是微笑地让我等。——这时希望有30%

 

17：40

终于我看到有两个穿着法航制服的中国人走过来——这时感觉到希望有了80%——我立即上前，说明情况，其中一位姚女士答应帮忙给解释一下，但也没有决定权。当我问“超售时什么标准选择登机的旅客呢？”她的一个回答让我更郁闷：原则上是谁出的机票钱多，就让谁上。我一听，完了， 我是法航的免票，更不可能。——这时希望还有20%

 

17：55

这时已经离起飞还有仅一个小时，也许此次超售的太多，一会儿像是法航方面又来了几个人专门处理这些事，法航的中方人员给我说，他们的头头都来了。她解释了我的情况，这时也有别的人在争取，还有一个排在前面的人居然在问，早就过时间了，为什么还不关登机口，我当时真想把她的脑袋给揪下来。——这时希望只有10%

 

18：15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希望在一分分地减少，无奈的感觉在与时俱增，就像从高的雪坡上滑下，而完全不知该怎样停下来一样，真是想哭的心都有，这时一只很善解人意的人走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很想哭啊？确实如此，但一句话瞬间在我脑海中闪过，“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想到这儿，一股豪气反而油然而生，我想，不能这样放弃，继续向法航的人员进行解释，我为什么要今天回去，其实对我来说还有一个问题，即使真的晚一天，问题也不是太大，关键是法国当时正准备对新的劳工法案闹事，第二天是他们预计总罢工的日子，如果当天真走不了，很难说第二天能不能走。法航的人一边冠冕堂皇地说：所有人都很着急，一边还在继续商量着。而这时，我的同伴已经对我放弃了，他们陆续登上盼望已久的飞机，这时法航人员说，我是留下的唯一一位中国人。我依然在柜台前等着，这时已经距起飞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旁边的柜台已经开始向一些走不了的旅客发放住宿卡了。——这时希望只有5%

 

18：25

中方人员也在等待消息，也为我着急，她又问了我一句，你会不会讲英语，我刚想说会说一些，又觉得不妥，万一他们觉得我交流没障碍再把我留下呢。就说不会（后来证明我的判断方向还是对的），然后继续拖着行李在等待，我也开始让法航的姚女士帮我看看有没有最近的航班回中国，比如转机香港或上海，我想只要能在周二当天到就行，哪怕晚一点，赶上第二天值班就行了，经过比较，我觉得转机上海好，4号的半夜能到北京。这时希望只有1%

 

18：35

就在我等着领住宿房卡的时候，姚女士突然抬头对我说，你可以走了，这时离起飞只有20分钟，我不敢相信，又问了一句，是这一趟飞北京的吗，她说就是现在，快，我带你去。在十几个老外略带怪异的目光中，我背着包飞驰而去，过了安检，到登机口的时候，正在登机的已经基本没几人了。——这时的希望是——99%。

 

18：55

飞机起飞——这时的希望是100%

 

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我想，这也许就是我此行法兰西最大的收获。

 

平时听很多人都说“应该学点外语”，但都不如出一次国让你的感受如此强烈。除了TEAM里的人，每天都得用英语打交道，从飞机上点菜开始，到机场和旅馆的CHECK IN/OUT，到购物，点菜，聊天，无一不需要和鬼子打交道。经常是连口语带手语一起表达。我们就像走在磕磕绊绊的路上一样，虽然讲的不太熟练，忘了词，亦或是发音不准，但大多数人和老外们交流已经没有什么太大障碍了，我自己把这个阶段形象地称为“印巴人阶段”(通常印度和巴基斯坦人讲英语的特点是比较流利，交流不存在障碍，但语音语调不太准，不够动听)

 

其实和老外讲外语最大的目的是交流，即使不熟练，能达到交流的目的也就可以了。记得一次在英国北部某高地的小镇的夜晚，在一个人满为患的酒吧外，和几个苏格兰青年聊天，在谈到独立的时候，我一进怎么也想不起这个词了，最后用了一个词“isolate"，一个苏格兰青年马上纠正我，是“independent。有时和老外交流总觉得自己的英语不够好，怕人笑话，其实大可不必，就像一个外语人讲汉语一样，无论他讲的语音，还是语法有错，只要听懂就可以了，没有人去笑话他的。这次在谷什维尔雪场还看到了一个法国人，正在苦学中文，才两年，居然和我们交流没有问题了，只是比大山差点，想来真是惭愧。

 

在这次去法国前，我还学了几个法语词，没超过两个手指头。无非是你好，谢谢，先生，女士，没想到这居然成了旅法期间使用量最多的词汇，当时觉得特别值，看来学习确实是贵在精在不在多。

 

 

滑雪是本次的主题，不论是老腿还是新腿，都跃跃欲试。由于滑雪的水平差异较大，就分成了两个组，我和Richard等人就分在了初学组。

 

滑雪的最大魅力就在于冲动和欲望（从这一点来讲似乎和ML没有太大区别）看着高高的、诱人的雪坡，很想找一下飞驰而下的感觉。四年前曾在北京延庆滑过一次，确实过瘾，除了摔跤之外最深的印象恐怕就是在滑下失控时脑子一片空白的可怕感觉，再加上偶本来运动细胞就不太灵光，这多多少少也成了点学习ski的心理障碍。好在教练还比较耐心，而我至少比较用心——在去之前我已经把关于滑雪的英语单词查好并打印出来带着，并随时复习——希望此次能在雪场有所突破。

 

和开车不同，滑雪总是先教你怎样在雪地上停下来，即打开膝盖（open your knees）两个雪鞘呈内八字，我看这是所有初学者最认真学习的一个部分。但无论教练怎样说，一开始总是体会不到，每个人都摔到了地上。好在教练和运动员毕竟不同，看我们实在悟性不高，教练只好“脚把脚”地教，她在我们身后，用她的雪鞘顶住我们的雪鞘，和我们摆出同样的滑雪姿势，然后和我们一起慢慢滑，当我们停不下来的时候，她可以用她的矫正动作帮助我们减速，停车。这个办法果然有用，一次就体会到了怎样刹车。找到感觉后，自己放单滑，尤其是Richard的胆子比较大，雪鞘一劈，速度就起来了，但终究步子迈得太大，眼看就要“上网”（雪场为保证安全在一些雪道末端设置的绳网），女教练在后面拼命大喊：Richard，open your knees,open your knees.Richard果然膝盖张大，最后慢慢停了下来。到后来我们也学会了，看谁停不住，就在一旁喊open your knees,open your knees。

 

在一次次地摔倒、爬起，爬起又摔中，在逐步克服滑下时那一刹那的心理障碍中，在教练不吝于使用鼓励甚至是奉承的嘉奖中，逐渐地，找到些感觉，首先是能停下来，然后滑的距离越来越长，姿势也越来越自如，摔的也越来越少。当自己能完全控制节奏从上面滑下的时候——可以快、慢、停——兴奋之情难以言表，不仅是能在雪上滑两步，而是当你对一个事从完全没有掌控到基本能控制的时候，那种从心底由然而生的成就感。而一旦发现能学会这些事，就会产生更多的自信，去把以后的事做好。

 

Richard由于贯彻法国女教练“open knees”的精神比较彻底，也成了我们初级班中进步最快的学员。Richard自己也很快地酷爱滑雪了，直到最后回来，一直在念念不忘ski,ski。我们见到Richard也总是open your knees,open your knees.不过好在Richard在个男孩子，如果对着一个女孩子不停地说open your knees,open your knees，也总觉不太好。

不论是出门在外还是在北京的宾馆开会或是学习，我都一向鄙视拿宾馆里的洗涤用品的行为。记得几年前去日本，宾馆里的洗涤用品是嘉娜宝的，好在也是日本的第二大化妆品品牌（第一大品牌导游曾在车上考过我们，没有人答错），虽然觉得不错，但也没有动心，从宾馆走时，同行的一位志说，“居然是嘉娜宝的，真好啊， 我都带出来了。”我听后不屑一顾，着实把他嘲笑了一番，无非是农民之类的话。而这次，当我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洗涤用品，不论是香皂，洗发水，浴液还是润肤霜（当然都是小瓶的）居然是Hermes的，偶终于有些动心了。

 

要不要拿走呢？实在是有违自己的初衷，但又不好意思，再说这么贵的东东，万一要收费可就现大了。要是不拿呢，用不完最后酒店很可能也会扔了，这就太可惜了。经再三考虑，决定请教队里的一位陈姐，她经常出国，应该有些经验。但一问，她也拿不准，好象也没见过如此奢侈的酒店，好在她会法语。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又见面了，我又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疑惑，她干脆地说，问好了，可以拿走的。原来她昨晚吃饭时正好问了一位酒店的经理，说这些东西能否拿走，经理很痛快地说，这些东西就是给客人用的，即使客人不拿，酒店也会扔掉（果真如我所料）。陈姐说，多年前一次参加Hermes活动的时候，人家送给她一块Hermes的香皂，标价200元，而且这个标价还不是自然打印的价签，一看就是用手在一张纸条上写的价格，然后贴了上去，她说当时还不知道Hermes这个品牌，当然看着这个贴上的价签心中也着实不爽，也确实搞不懂，为什么一块香皂要值二百多块。当然，现在去法国的中国人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Hermes这个品牌了。其实Hermes最著名的远不止它的洗涤用品，而是马具和丝巾，而一想到丝巾又会和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里昂纺织工人大罢工联系起来，是啊，为什么是里最纺织工人大罢工，而不是里昂煤矿工人大罢工或是钢铁工人大罢工呢？看来里昂作为丝织业的发祥地确实是有年头了。

 

吃完早餐，我上楼，迅速地把Hermes的一应物品都收入已准备好的塑料袋中，放进包里，一边缅怀着为社会进步作出贡献的里昂纺织工人，一边下楼登上了来接我们的车了。

到法国很少有人不买东西，尤其是时尚品，而我们这个TEAM则是个例外，一天下来，自由的时间只有在后半夜，而这在崇尚自由生活的法国已经不可能找到任何开门的店了。但Richard又是我们这个TEAM的例外，但他也不是给自己用，而是替别人捎一个LV的包，且实物的照片也带来了，所以Richard的这个LV包成了我们全队人要帮他完成的购物心愿。

记得原先有一则贝克啤酒的广告，贝克是德国著名的啤酒品牌，一直想打入美国市场，但此前美国市场已经有很多种啤酒，包括德国著名的百威啤酒也已经在美国人民心中扎下了根。此时贝克啤酒的广告词十分难做（不亚于现在给新版节目起名），即不能诋毁对手有失公平竞争，也不好指桑骂槐有失身份，关键是还要抬高自己的身价，最后聪明的人终于想出了一句对美国人民的广告词“此前，您已经尝过了最受美国人欢迎的德国啤酒——百威，现在请您尝尝最受德国人欢迎的德国啤酒——贝克”。

 

想想旅游也是如此，如果把巴黎比做世界的法国，而罗纳阿尔卑斯山区则是法国式的法国。雪山，湖泊，森林，木屋成为在巴黎难得一见的风景，法国人对细节的追求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美丽贝尔和谷什维尔的雪场，所有的建筑，不论是旅馆，商店，还是住家，抑或是办公机构，所有的建筑都是小木屋式的，完全和当地雪山丛林的环境融为一体。我们在谷什维尔住的小酒店还被厚厚的雪覆盖着，据说是位列世界上最好的旅馆之一（the world's leading hotels）

 

初进小木屋的时候，觉得房间并不大，但仔细一看，或者说越看越精致。无论是鹿头形做成的挂架，还是波浪形的挂钩（窗户开的大小可以根据“浪”数目来定），温馨方便的床头区，甚至垃圾筒内的花纸，还是走廊的陈设，通向楼梯门的挂到一半的白色雷丝小帘，以及早餐台上用刀精巧刻画的奶油方（即使有客人不断地从上面片下奶油，侍应生总能很及时地用刀重新把它片成初始的花形），这一切无不让人感觉到细节的魅力。从窗户眺出，松林和雪道跃然眼中，不时地有好雪者飞驰而过，像是小木屋最好的点缀。

 

而让我最震撼居然是房间内的拖鞋。在我所有住过的宾馆中，不论多么高级，比如小鬼子的五星级饭店新大谷，或赤坂王子酒店，也都是我国元首出访日本时住过的酒店，如果有两双拖鞋的话，两双肯定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质料或做工有高下之分，而法国小木屋内的拖鞋，一看就是男女不同，男的鞋稍大，而且前面是封口的，圆头，另一双则是典型的女士，型号稍小，上面绣着小花，前面也是露脚趾的——不论是以人为本还是和谐社会，终究还是要靠细节和事实说话——当在小木屋的浴室里看到这两双拖鞋时，我终于服了。有人说法国人就是这样，天天没事净琢磨怎么享受，诚哉斯言。

 

陪我们同行的法国旅游局的一位负责人一路上带我们参观了很多各式旅馆，有的总统套间一晚的价格约2000欧元，而一般人们在此的度假周期是一周。看着这些精美的房间，舒适的设施和人性化的服务，她也很享受，只是说了一句：nice for rich

题外话：记得在大学时，有一年终收到一贺年片，明信片的正面是一幅画，深色的背景，一杯诱人的红葡萄美酒正倒向一个高跟鞋，当时正好有个同学看到这个明信片很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茫然，后来他意味深长地指着酒说，这是喝的，高跟鞋代表女人，食、色，性也。说这话的同学如今已是副局级干部了。

 

在法国旅行的最大好处是除了美景和美女之外，还有美食。英国俺也去过，但英国食物的ugly是有名的，要么是白水煮整鸡或大鸡腿，上面洒点胡椒汁，要么就是遍布英格兰南部到苏格兰高地的fish and chips（薯条和炸鱼）。而法国大餐在世界上是有名的，只是程序有些复杂，虽然原先没怎么吃过，但至少还有智慧该怎样吃——临行前到网上键入“西餐礼仪”，诸如要穿正装，要从外往里用刀叉，喝什么酒用什么杯，不能用胳膊肘拄在桌子上，甚至吃面包要用手撕着吃而不能用刀叉切等，看得认真程度仅次于宣传精神，还是晕头转向，好在每天能活学活用，好在回来后吃盒饭也很快又习惯了。

 

吃法餐的最大素质是要有耐心。我们原先的计划是每天吃完晚饭后，到法国小镇或是里昂的巴黎城中找个地坐坐或是逛逛，没想到这个愿望在法国居然是一天都没有实现，主要原因就在于法国餐太大了。法国的晚餐一般是晚上八点开始，说是开始，其实一般快到九点才上头盘，然后是汤，主菜，cheese，甜点，茶或咖啡，看似不是很多，但每个过程几乎都在半个小时以上，午餐也是类似的，所以每天几乎花五到六个小时来吃饭，每天晚饭结束时已经到midnight了，再加上白天的活动，累的只有睡觉，况且法国的空气也很干净，还赶上几天下雪，有时不洗也睡了。

 

不过听队里的Richard说，在南欧的希腊，吃饭更晚，一般要到夜里两点多，而且每顿上三个主菜，真是乖乖，吓死谁！不过听法国当地人讲，平时他们也不这么吃，尤其是企聘一族通常买个热狗或三明治也就对付了。

 

吃法餐的另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女士优先。上餐具或上菜的顺序一定是女宾，女主，男宾，男主。第一次侍者都端着几个大盘子上来，给我旁边的女士一人一份，我刚准备接另上一份，侍者却优雅地转身而去，把大盘子上给了另外一位女士，不过好在第二次我就不会犯同样的傻了。

 

而且在法国餐馆吃饭是不允许打包的。一开始听导游说还以为是开玩笑，因为在法国也经常有吃不完的时候。而作为我们，一直在建设节约型的社会，浪费几乎是不可容忍的。法国人的解释则是：餐馆要对公众的食品安全有绝对的义务，如果某人在某个餐厅吃坏了，这个餐厅几乎就要赔个底掉，但你要是打包带走了，吃坏了肚子说不清是谁的责任，所以餐馆也不会允许你打包，只会把吃剩的东西扔掉。似乎是打包有理，不打包也有理。

 

除了吃，法国人最自豪的事之一就是把大厨介绍给你，或者是带你参观他们的厨房。每次厨师来的时候，都要先问一下合不合口味，而所有人毫无疑问都是MERCI（谢谢），不会法语不要紧，多说些like it very much,my favorite,delicious之类的词大厨们也都能听懂。而大厨也会很高兴地再简单介绍一下菜的特点，记得有一次刚上冷盘时，大厨不知怎么就来了，我马上要说MERCI，旁边的一位多年旅法老人提醒我，他（大厨）做的主菜还没上呢，现在说好吃有点虚假——看来古今中外做秀都是要像真的一样。

 

法国厨房确实很干净，不论做了什么菜，根据原料分区，有一次要厨房的旁边有一个突出来的十平方米的小空间，摆着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我刚想问这是不是厨师吃饭的，主人就说，原先是这样，现在很多客人也愿意定这个房间，一边看饭菜是怎样做的，一边吃。我倒觉得这实在不如餐厅里靠在宽大的背椅上，看上窗外的风景吃，还不用闻厨房的味。对烹饪来讲，过程是次要的而结果是主要的。但很多其它事可能不是这样。

 

法餐最有特色之一的就算是海鲜大盘了，一个盘子有虾，龙虾，小虾，螃蟹，牡蛎，海虹，贝类，海螺，小螺丝等，也可以根据需要上，除了虾蟹类是熟的外，其它都是生吃，绝对卫生，从法国人不把吃剩的打包也可见对食品安全的重视。这道菜就算是对各位的推荐吧，一般每盘大约40到90欧元不等。另一样特色就是cheese，咱们叫奶酪，法国是奶酪第一大生产国，有注册商标就有三百多种，法国人通常说，每个法国人到首都巴黎几乎都能找到当地自己县产的cheese。但我是基本享受不了这个东东，因为有的cheese还臭烘烘的，不过据说当地人还就喜欢吃这口。不管是别人出钱还是自己出钱，建议都要尝尝这两样，否则法国几乎就白去了。

《多彩法兰西》是我第一次去法国旅游局送签证材料时拿到的一本宣传法国旅游的小册子，现在想来把它作为此次杂记的标题的确合适

 

每次某个集体出门旅行，不管这个集体是由什么人组成，总是会有人喜欢和大家在一起而单独活动。Richard就是我们中的一个，无论是在等车，吃早餐，还是滑雪，Richard总是最后一个出现。Richard是《新旅行》的一个朋友，他的中文名字酷似理查德，滑雪女教练就给他叫起来的，我们也觉得很顺嘴。只是这位女教练的法语口音太重，总是把“理查德”叫成“理杀德”，所以Richard总是很烦，总是和大家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一个人随便地拍些东西。

 

每到等车出发，总是在等他，好在是法国人本身在欧洲也算散漫惯了，说的好听叫崇尚自由。而且似乎每次也有意地把集合时间提前15分钟。好几次Richard丢了的时候，我们想找他，一想到巨额的国际手机话费就退却了，只有一次是发了一条短信，好在他自己似乎也不愿意让大家操心太久，基本上每次耽误个十几分钟也就回到了集体了，最后我们终于给他有了一个比较准确的说法叫

 

He is always in the group, but never follow the row（有组织 无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