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

这两天对面小公园的雪终于化完了。冬天像一场梦一样过去了

为什么中央电视台总被妖魔化，路过的给个答案

想写点什么，又不知道想写什么。拔剑四顾心茫然

大阪是此行的最后一站，从到大阪是从静冈县做的新干线。新干线的时刻表是以秒计算的，足见其运行的精准。在日本，新干线可是说是最贵的城际交通，通常比飞机票还贵，绝大多数中国的旅行团去日本，通常也就给坐十分钟的新干线，而我们坐了一个半小时——主人总不忘记表示自己付出的努力，不禁想起那句名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当年邓小平访日时，看了新干线说了一句“什么是现代化，这就是现代化”。确实新干线是是一种综合面貌的反映，除了准，列车运行非常安静和平稳，一节车厢上百人，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比飞机强多了，而且坐新干线的人通常也是高级白领，过于工薪的人常坐也是常坐不起的。

 

一个多小时的新干线也是一晃而过，在大阪的驻地是新大谷饭店，也就是当年江总访日时下塌的地方——后来去法国的时候，法方带我们参观了胡总访法时下塌的房间，包括铺着蓝色黄花床罩的卧塌，以及带冲浪的浴室，汗~现在想来，也真是难为了接待方的苦心。不管怎么说，先舒服了再说。

 

在大阪，终于见到了我们此行的东家，日本第二大旅行社的负责人，并在希尔顿顶层的旋转餐厅进行了会晤，好在偶在10年前受到对外宣传报道的训练，此时在实质性在代表本机构发言，畅谈了中日经济文化交流，摆出了中国市场的诱人机会，商人做出投资无非是想回本盈利，尤其是以精明著称的日本商人，当他们听说偶的一个《新闻30分》栏目受众达五千万时，（村村通工程以后，以中国12亿电视观众计算，HAY DAY时期的平均收视率，倒是所言非虚，南京冠生园月饼时的最高收视率达到7%以上）同一时间的节目市场占有率达到30%时，眼镜差点掉下来，他们说，连NHK这样的日本传媒老大，最高受众也才六百万，我心里想，哼~~~~~虽然表面文章没啥意思，但也是行程的一部分，而且也得给李哥做面，从结果看，效果相当好。

 

会谈结束，就开始考察大阪的影视城，东京没去成迪斯尼的遗憾，在这里全找齐了。整个影视城以一些著名的电影题材和明星为背景，一进门即被激动人心的音乐调动起了情调，玛丽莲梦露和卓别林等不时在街头勾引行人，还有一些儿童剧的卡通人物比如史莱克，在向孩子们散发礼物，我还记得梦露说她自杀的原因，她希望给人们留下永久的年轻印记，把她的形象永远定格在36岁，她确实做到了。在大阪影视城，如果你想安静，也可以，到侏罗记公园待一会儿，绝对能找到史前的感觉。当然最过瘾的还是坐水上的一种过山车和类似一种激流永进的东东，那种冲高处冲下的感觉，尤其是在水中，绝对能把人的情绪搞到最大化，虽然全身湿了，但人却是快乐之极，怪不得曾见过一个贴子讨论，为什么迪斯尼这样的东东对成人也有着莫的吸引，答案94两个字“发泄”！出影视城的时候，还看到成群的日本少年儿童，虽然冬季，但女孩们也都穿着不到膝盖的短裙，听说，这也是日本人容易得关节炎的原因之一，再加上本来就是岛国，海风大。

 

和影视城的喧闹不同的是，大阪城的素静。大阪也是古城之一，好象还出过几个幕府，大阪城当年也是军事要塞，巨大的条石，坚固的城墙，又联想到中国的长城，加拿大哈利法克斯的古城堡，法国的巴士底等，如今，白色的大阪城被围在一丛樱花之中，春天来临时，又是一片和谐社会的景象~~~

 

京都是日本最有名的古都了，当时去的时候，知事介绍说，仅京都就有18处世界遗产，当时觉得挺PF，但后来参加世界遗产大会的报道时才知道，成为世界遗产8是件容易的事，要申报，而申报之前就要准备，还要考察，平衡，关键是你有没有货。现在想来，小日本很可能有夸大的成份。但从他们的介绍中，只对其中一处印象深刻，就是有一道长堤，堤上长着郁郁葱葱的树，而堤两边都是海水，囿于时间所限，最后只能参观一下金阁寺了，金阁寺整个都是木制建筑，它的地位有点像是天坛之类的地方——也就是说，到了京都，不去总觉得可惜，但去看一次，也就够了。

 

感觉比较好的，就是自由活动，比如逛逛日本的咖啡馆或是居酒屋，在日本餐饮业消费，最大的一点比较自在的就是没有小费，这和中国文化如出一辙，（表小看小费，在东西方文明的冲突中也是有着一席之地的，此点以后再说吧。）此外，在晚上步行在京都街头，日本城市不像中国的还要营业到很晚，到了晚上，日本，包括京都，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尤其是接近冬至，所以整个街上也比较安静，让人享受难得的静谧。只是后来走大了，从半夜两点开始找回宾馆的路，一直找到三点多还没找到，最终打了个出租车回去了，对出租车的印象就是车况好——都是皇冠或公爵王，在国内对党政干部不限制用车的时候，这至少是个市级干部的待遇，司机年纪都很大——绝大多数白发苍苍， 这一点和国内区别很大，至于为什么则无从考证了，再一个就是服务好——态度自不必说，包括车内保持整洁，自动车门，保持温度（国内很多司机为了省油有时不愿使用空调，在日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当然了，价格也高——五、六公里的路程要近两千日元，相当于人民币一百五十块现大洋。

 

在国外消费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就是一开始总自觉或不自觉地在心里要换成人民币，不论是“值钱”的英镑，还是“不值钱”的日元和越南盾，但过几天也就像花本币一样适应了~~

 

原来有个同事储姑娘曾来到东京，这次还居然联系上了，只是她住在千叶县，孩子又小，额在东京的时间也紧，就没有见上。东京出来，直奔富士山脚下，日本的公路不宽，但路上车倒不多，尤其是在下过雪之后。富士山在白雪之下也显得更好看一些。我们住在富士山下一个四合院内，倒是颇有点中式特色，远望富士山，居然有一层浅色的红晕，据说能看到的红光的，来年就会有好运气。

 

进去有曲境通幽之感，建筑全是木质结构，堂内绿色盎然，进行屋去，门道更大，整个地板是热的，尽管外面雪还是比较厚，但屋内如春，还有一个小桌，四人坐的，桌下面挖空，放脚十分舒服，下面也是热的，桌下还有一床巨大的厚软被子，可以把四个人的腿盖住，舒服的很。后面是个落地门，外面院内有个小温泉，什么时候泡都可以，李哥说我们还是先到大汤里集合（原来还听说日本是男女同浴），看来传言有误。大汤的设计也不错，温泉从假山上流下，几个大男人一边泡着，一边侃着男人的话题——日本的官僚体制和独特的艺妓文化，不禁感叹，小日本真是很会享受，李哥说，日本以温泉著名，很多有名的温泉周围都有很多这样的小店，环境雅致，服务周到（食宿全包），但价格也不菲，每个人每晚六万日元，相当于四千人民币，如果两个人就是12万日元，大多数日本人也消费不起，主要是一些老社长带着援交的女学生来这儿，而且这儿私密性也很好。怪不得人们都想当社长呢~~

 今早一醒来，向窗外望去，居然是一片白茫茫的，也难怪，都12月份了嘛，心中缅怀了12·9运动中抗日爱国运动中的学生及张学良和杨虎城将军。

 

今天早餐是王子酒店的副总8点钟要接见我们（后来去法国才知道，这是旅行业的一个规矩，人家出了钱，总要说两句嘛，就象IBM介绍自己的电脑，福特介绍自己的汽车一样，旅游只能介绍自己的饭店，餐饭和景点咯）。早晨梳洗打扮一下，没办法，穿什么都是帅，又用了点最爱的GIVENCHI海洋香榭。素闻日本人守时，到西餐厅时，果然不出所料，日方人员已经在对面就座，我方人员坐在这一侧，好象是关于钓鱼岛的谈判~~。我们还奇怪，这么大的雪，这些日本人怎么来这么早，没想到副总说的第一句话就回答了，他说“今早的雪很大，很多交通停运，为了按时能到，他五点钟就起床了”。看来日本人确实守时敬业，但我心中也有个大大的问号，他毕竟是东京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副总，我很难想象北京饭店，或是长城饭店的副总上班没有车。后来答案找到了，就是很多日本住在郊区，环境好，房价相对低一些，而日本的公交地铁发达，在很多城近郊的地铁大站，都有硕大的停车楼，大家把车放到那儿，然后坐公交进城。而且日本的公交很准时，也很可靠，像我们平时上班，晚一会儿，只要不是打卡，不影响工作，说一声“路上堵车”是最好的理由，因为大家都有这个经历，而这个理由在日本是行不通的，除非停运，或是故障，由公交或地铁公司出具证明，或是罢工，凭这个才能作为迟到的理由，单纯说公交堵车根本没人信。

 

会见这种格式化的东东没有什么新意，但也得装装样子，李哥允当翻译，最后终于说累了，也没吃什么东西，给日航的李妹说了一句，“我先吃点，剩下的（翻译）交给你了”，然后开始埋头大吃。

  

出了酒店，来到日本皇宫，也就是裕仁，明仁，小和田雅子他们的住处，尽管已是冬天，不少树的绿色还没褪去，再压上皑皑白雪，十分好看。路上的雪也很多，记得在一次中途停车的时候，虽然仅有十五分钟的时候，但大家还是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丈，北晚的老王和京华的老朱也按耐不住，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后来老王看着自己当时的照片喃喃自语“疯了，疯子”——这是在北京重聚时的后话了。陪同我们一个日方代表家住离东京不远的山梨县，这次也安排去参观了一个酒厂，葡萄酒的味道多样，也还不错，虽然对酒8算很感兴趣，也总得买两瓶，给主人点面子吧。

 

初到东京，主人总会带你去趟浅草寺，只是有名而已，本身和寺庙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周围都是卖食品和旅游纪念品的小摊，来上一串当地小吃，倒也不亦乐乎。反正人民币比日元值钱：）东京湾附近的MALL里节日气氛已经很浓了，感觉和中国并无太大差别，街上有不少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学生向行人分发气球并合影留念。最后导游给大家带到了秋叶原——卖电器的一个地区，好象购物成了中国人的专利，汗~~。大家主要是担心质量问题，因为在日本买的东东即使保修也太麻烦了，导游（一位上海GG）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你在这里买到有质量问题的东西，就得有中彩的运气。最后大家是放心了，几个主要电器店的店堂销售员也多是中国人，看样子像留学生，会讲普通话，上海话和日语，就像在温哥华，可以不会普通话，但一定要会粤语，而在纽约，福建的一些方言据说也能在某些地方吃得开。其实这种貌似给中国人专门服务的店总是感觉并不太好，我倒是比较喜欢为欧美人服务的地方，或者在G7国家，能享受国民待遇就行了，说不清~~~反正只要价格合理，质量有保障就行了，我买了一个索尼的数码相机，相当于人民币2800，当时在中国卖4200，偶的第一个数码相机。

 

其实，逛逛发现，东京街上有一些小店，倒是很有特色，主要是卖一些生活用品，都和“人”有关，有些东东根本就没见过，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经李妹解释才知道大概，感觉大长见识。李妹还举了一个例子，就是男士穿的袜子，她说中国的袜子大多数比较短，尤其是冬天的时候，袜子包不住裤腿里的棉毛裤，有时半截白花花的棉毛裤就会从深色西裤中“脱颖而出”，粉不雅观的说，而日本设计的袜子，就长那么几厘米，但却能把裤腿完全包住，不禁佩服小日本的人性化设计确实深入人心。而其它各种工具也主要是为了女士化妆而设计，又赞叹在日本当个女人，至少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是幸福的。

 

东京的夜晚，几乎所有的店的橱窗都开着灯，不知道是不是个规定也无从考证，但确实亮丽许多，尤其是夏奈尔这样的名店，橱窗设计也是一流，灯景绝对不比白天差，一路看去，确实是一种享受，后来才知道，伦敦，巴黎的大街都是这样，但好象国内不少商业街一结束营业，整条街也就黑了。

到了东京，就直奔酒店，地陪还一路给我们介绍沿途风光，这里是千叶，迪斯尼BLAH，BLAH，经过KANEBO大楼时，还指着广告牌说这是日本第二大化妆品生产厂家，大家知道日本第一大化妆品生产厂家是谁吗，已经有MM抢先答道“资生堂”。另一个印象深刻的细节就是，当车走到银座六町目时，导游说这是东京最繁华的地段（而东京已经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了），让我们猜一猜这里的产权房价，大约多少钱一平米，以日元计价，当时人民币兑日元是1：15，大家猜的最多的是100百日元，也有大着胆子猜500万的，最终的答案是1200万日元/平方米，导游说，泡沫最大时，是4500万日元一平米，从那时起，我就坚信，连东京香港如此挤巴的地方房地产都会有泡沫，别说北京和上海了——尽管从现在来看，北京当时的房价也算是低的。

 

当晚住在赤坂王子酒店，李哥介绍说，这是当年咱们胡哥任国家副主席的时候，出访日本时下塌的地方，顿时感觉——不错。李哥说“县这不如现管”，这次行程就是日本最大的航空公司和第二大旅行社安排，一路安排自然差不的了。酒店就坐落银座旁，进门自然是先洗漱。日本人的精细在酒店客房里已经一览无余了，首先是有一套整理面部的东东，有棉签及各种工具，卫生间的镜子也很科学，洗完澡后，方镜周围有点淡淡的水雾，但中间有一个正椭圆形的一块，滴水不染，可以清清楚楚地照，另外还有一个小镜子，有放大作用，可以对面部细节进行精心修理。马桶也是电动的，但可是偶一开始8会用，把各种键几乎按了一遍，好好一个高科技，唉，去想象我当时的狼狈样吧。。。。现在说起这些东东，似乎没人不知，但在当时，虽然在国内也住过一些号称X星的宾馆，确实米看过~~~。

 

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和熊猫走下去，酒店门外附近贴着一些宣传海报，主要是临近圣诞节时一些歌星的演唱会，都不认识，但从架式看，相当于国内的孙楠，那英，韩红之流吧。旁边的小胡同走过去就是银座了，小胡同两旁是日本的一些特色小馆——居酒屋，因为日本人工作压力大，经常在晚上需要喝酒来排解，而且日本男人如果不喝到半夜才回家，似乎就显得没本事。曾经的一位SUPERVISOR也说过，在日本街经常能看到粉PP，打扮也入时的女子，晚上走着走着突然就醉倒在街头，也不知道额们能否遇到。只是选遇到了一些风情场所的皮条客，多是老黑，拿着本画册，刻着瓜子，在胡同阴影里或是房问口向过往行人兜售，但绝不讨厌，你如果不理发，他也不会纠缠叫卖。也有三三两两的女子。我和熊猫经过一小屋的时候，门口两个女子向我们打招呼，吓得我俩赶快加紧了脚步匆匆而去，走过去没几米，只听一位MM用汉语对着我和熊猫的背影说“这俩韩国人长的还挺白”——汗，大汗，早听说东京街头有很多以此谋生的同胞，但亲眼所见，还是令人感觉有些那个。

 

很快，我们就集合，今晚的饭局在东京湾隅田川的一条船上。船是长形的，饭桌也排成了长形，典型的日餐，清酒也少不了，自然是推杯换盏，大家一边吃，船一边走，船舱前面还有卡拉OK，李哥带头唱了一支《北国之春》，大家也开始轮番上场，最后我发现，只是苦了BTV的摄像GG，大家都在吃，只有这位老哥在船里船外的拍，真真的十分敬业，到大家告一段落了，他才能扒上两口。

 

 

说起东瀛之行，已经快五年了，因为护照都已经更新了（原来护照的有效期是五年）。要说出国，曾经也出过，比如从云南边境进入缅甸，从广西边境进入越南，但那时都不需要办理什么护照，广西那边只是办了个通行证（现在也要护照了），而中缅边境连这个也不用，只要有“边境管理区通行证”就可以在边境畅通无阻了——当年去深圳也要这个东东。但这样的出国感觉和没出去一样，边民自由流动，汉语是通用语言，人民币是硬通货。而去日本完全就不一样了，需要护照了。当时办的也慢，需要14个工作日，也就是要三个星期，还差点没赶上，不像现在一周就行了——不得不赞一下，公安的同志们效率确实比以前提高很多了。

 

团里一共没几只人，ZL的L大哥带队，JAL的MM助手兼翻译，也是这次旅行的赞助方之一，我和熊猫代表本公司的瘪三，其它的好象还有旅行家和时尚旅游，北京晚报的老王，BTV的两位，京华的老朱。走前开了个小会，简单讲了讲注意事项，那时我抱着要为国争光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听，但过了一会儿才晓得，敢情XDJM都是出国的老手，我居然是年龄最大的“雏儿”，汗死~~。

 

其实，当时对日本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偶的历史一向学的很好，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犯下的罪行现在没有人再质疑，另外，日本的经济崛起也令人不可思议，而且最早的外资企业中，日资企业占了绝大多数，当空客，阿尔卡特，雪铁龙这些东东不知何处的时候，松下，三洋，索尼已经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家喻户晓了，当时不正经小青年的标本式样子就是“骑着自行车，两腿还要往外撇，穿着喇叭裤，左手掌着车把，右手提着个日本进口的收录机，大声放着音乐——通常是邓丽君的或是费翔的——，在大街上招摇过市”。还记得当时中学有位同学上国关日法系，我问他什么专业，他说日语，我说法语多好啊，优美，精确，关键是法兰西的文化令人想往，他说“你不懂的，学日语吃香”——这也是当时的印象之一吧，当然日本人的生意头脑，厉行节约和严谨的作风也给人印象深刻。此外，日餐IS MY FAVORITE，不管是什么想法，不管是批判还是赞赏，总是要眼见为实，总是要研究一下，伏尔泰最反对宗教，但他对宗教的研究和理解也最终深。所以，当李哥说“很多人都说日本没什么可看的，其实不是这样”，我马上表示了赞同。

 

另外，当时日航也经历了“中国乘客日本转机风波”，使偶对对日本的印象更加扑朔迷离，其实是抱着好奇的心理，踏上了日航班机。俗话说，飞机是一国的流动领土，从空姐的职业水准和服装来看，小日本做的确实不错，至于飞机嘛，反正都是波音的普通舱，没有阿拉伯酋长们的舒服啦。也就两个半小时的时候，和从北京到一趟广州差不多吧，就降落在日本成田机场。对成田机场还有点印象——当年建造成田机场的时候，日本学生去示威，向警察掷的燃烧瓶被警察掷了回来，正好落在身上烧着了，美联社的记者抓下了这一瞬间，并获得当年世界新闻摄影大赛（荷赛）的大奖。不过现在的成田机场应该是一片详和，在护照上盖的出入出境印章也都是汉字。